千家明沙

日常爬墙,本命亚梅
是只废话超多的土拨鼠x
欢迎日空间和评论唠嗑!
原则上拒绝rps

大腐是什么神仙电影,看得我一愣一愣的仿佛是个傻子

妈耶,后劲好足……陷入迷幻(瘫


我终于向梅宝宝伸出了hentaiの猫化之手(bu)

【AMA】大航海时代(未归档片段摸鱼)





梅林在整理行李。


“你不多留几天再走吗?”亚瑟脱口而出,而后又意识到自己的突兀打扰,略显尴尬地补充,“我是说,呃,休整一下之类……”


青年闻言转头,看见是他,很快扬起一个温和的笑。他停下手中的动作,直起身子。“谢谢你,不过没这个必要了。我明天早上搭兰斯的便车。”他语气轻快平静,一如寻常。


“如果你担心……我想我父亲不会介意的,他——”亚瑟还想绞尽脑汁想出点什么来,梅林却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,微笑着打断他,“亚瑟。”


“——现在不那么乱发脾气了。”亚瑟说完,看着面前的青年,“什么?”


“我知道,潘德拉贡老爷不是胡搅蛮缠的人。”梅林走过来,“他只是坚持他认为对的事,这很正常。”


“但——”亚瑟看着他,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纠结再三还是移开了视线。“这个月去伦敦的船又不止三相女神号一艘……你就这么急着走么。”


梅林噗嗤一笑。少年的脸涨得通红。


“我总是要走的,你知道,我在这里留的够久了。”他和善地拍拍亚瑟的肩,“不要为离别而忧虑啊,我们都得往前走,不是吗?”


亚瑟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。“你会回来的,对吗?”他调整着语气,不让自己显得那么渴盼且无助。


“也许吧。”梅林坦率地说,挠了挠头发,“如果说到未来的计划嘛,嗯,我也不是很确定。这次回伦敦之后,盖乌斯肯定会按着我的头叫我写完论文,好把我正式引荐给皇家地理学会。他之前没来得及对我爸这么做,现在绝不会把这个遗憾留到我身上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我确实也准备这样,完成论文也算把我爸留下来的遗志告一段落了,之后就可以专心开始新的课题……”他的视线转到墙上的世界地图,朝它走了几步,隔空比划着,“其实我一直想去澳大利亚,有一位生物学的朋友想组织去塔斯马尼亚岛的考察,只是我妈一直强烈反对我参与穿越西风带的任何航程——我爸给她留下了深刻的阴影——或者印度,你知道,神秘的东方……”


那头卷发被他挠得更加乱糟糟的。亚瑟随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张地图。它仍旧是熟悉的样子,遍布着纵横的经纬线、曲折的大陆轮廓、集散交叉的航道,以及各种陌生古怪的地名,角落里是墨迹陈旧、笔法稚嫩的花体签名——Merlin Emrys.


这是他的全世界。


梅林转过身来,却意外地看到亚瑟的表情:“亚瑟?——嘿,别这样。”


少年的身高只比他矮一点点,轮廓已经颇具成人的俊朗,但是此刻那双澄蓝如海的眼睛里满是孩子气的落寞。


“我才没有为离别而忧虑!”亚瑟这才反应过来,恼火于自己出卖内心的面部表情,倔强地嘟起嘴,“我又不是女孩子!”


梅林笑出声:“我知道,我知道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
他一把揽住亚瑟的肩:“我当然也想你。你瞧,我离开卡梅洛特,不代表我将这里的一切全部抛之脑后。尤其是你,亚瑟。”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,如此近的距离下,亚瑟呼吸一滞。


“你是独一无二的,亚瑟。非常高兴遇见你,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。”


那一刻也许只是几秒,但亚瑟觉得那就是永恒。


良久,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“我会想你的。”亚瑟说,努力克服掉心里的别扭和别的什么冲动。


“我也是。”梅林回答,“我们可以写信啊。邮政风雨无阻。”他半是玩笑似的说。


“当然。”亚瑟郑重地点头。他一瞬不眨地盯着眼前人的面容,想要把他牢牢记在心里,这样写信的时候,就能看见他——在茫茫大西洋的彼岸,或者世界地图上的任何一个角落。


下一次见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了。


“……咳,真的不用这么难过。”梅林几乎招架不来这么炽热的注视,他轻咳一声,“我以为我们不是生离死别。”


亚瑟的脸也红了。“当然不!”他大声嚷嚷。


“说实话,我想没几年肯定会见面的。”梅林朝他眨眨眼睛,“我相信你,亚瑟。”


亚瑟一愣:“什么?”


“别以为我看不出来!”梅林笑,灰蓝色眼眸中有跳跃的阳光,“哦,潘德拉贡!要么你父亲是异类,要么你和你姐姐是家族的叛逆者——古老的贵族家族,嗯?”


“亚瑟,你不是甘于现状的人,和你姐姐一样。”


他一惊,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

“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明白了。”梅林继续道,他又露出了那种独特而神秘的微笑,神奇的——梅林时刻


“你眼睛里有星辰大海。”


“也许你都没意识到,但确实如此。即便是总督之子,你也不甘平庸,不愿按照你父亲为你规划好的人生,更不愿囿于那些你并不承认的规则。你很有潜力,并且渴望改变,渴望突破,渴望寻找你的正确——这点和你姐姐一模一样,不是吗?”


是的,承认吧,亚瑟听见内心深处的尖叫,你一直认为茉嘉娜是对的。


梅林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,笑容加深了几分。


“你拥有希望,仁爱且无畏,看得见对错,想要改变,不只是你的家庭,卡梅洛特,新大陆,甚至是……整个世界。”


“你是头狮子,亚瑟,起初不认同也不被亲族所认同,但你迟早会离开,直至寻找到自己的狮群。


“基哈拉跟我说过这个。”


“基哈拉?”亚瑟意外地挑眉。


“是啊,他说,那个总爱一个人看海的小鬼注定会有一番事业。”梅林语气轻快但认真,“我也相信。我看得出你羡慕我,我的职业之于我,就像航海之于兰斯,冒险之于高汶,茉嘉娜虽然偏激,但她同样勇敢非凡——我们都找到了内心的渴望,是未知的挑战也是心灵的归宿。不过听着,不要停留于羡慕,你会找到你自己的方向,然后做得更好。”


亚瑟感到血液在身体里咆哮,头脑嗡嗡作响。梅林热切且坚信不疑的眼神让他心神剧震。


“我很期待与你的重逢。”


“我也是。”亚瑟说,“是的,会的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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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tbc

是二女儿的现代paro!
我永远喜欢这样蹦蹦跳跳的可爱女孩子!
……
我好难,为了画衣服不得不打开淘宝的我还能怎么办……我因为没有衣品而被关了起来(;д;)

【AM】亚瑟之死

片段试水(顺便混更+催更(:з」∠)_

本篇为与 @阿米尔 的约文,她出甜梗我写刀(乖巧

本篇莫得全文,仅大纲+片段,这是两只咕咕精的愉快协议,你好我好大家好~

出梗:现代校园AU,学渣瑟和学霸梅的补课日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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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第一次和MerlinEmrys交谈的时候,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因学业与家庭压力过大而轻生的案例。毕竟,这些因素太典型了——繁重的学业、苛刻的家庭压力、好胜自尊的性格,以及迷茫危险的青春期。

然而当我表达出相关想法时,我初次见面的病人异常激烈地打断了我:

“不,他不是这样的人!”

他的过度反应和敏感易怒使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这场古怪的心理咨询。这位年轻的病人上个月刚结束A-level考试,本该是最恣意玩乐的时候,他却出现在我的心理诊所。任何人都能看出他的状态有多糟糕:黑色的卷发贴在额头,更显得他脸色苍白;眼眶深陷,颧骨突兀得夸张,神情显出一种恍惚和愁苦;他很高,衬衫和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我不确定他是一直这么瘦还是近期心力交瘁导致。

根据自我介绍,我的病人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毕业生,就读于本地一所知名高中,学习成绩优异,理想offer正在路上;人缘不错,社交状态正常,甚至可以说是讨人喜欢;单亲家庭,对父亲几乎没印象,与母亲关系温馨融洽——总之,怎么看都是一个优秀健康的年轻人——如果忽略他糟糕的外表和欠缺逻辑的表达的话。

“他死了。”他突然说。我明白我工作中最重要的部分开始了。“他是谁?”我尽量温和地问。

“他——”Merlin Emrys茫然地瞪着我,似乎拿不准该用什么定义,“Arthur Pendragon,他是——他是——他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
我捕捉着他的微表情:“我很抱歉,你愿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
“A-LEVEL考试的最后一天,他缺考了,因为他被发现死在自己的房间里。门是反锁的,现场有一把水果刀,上面只有他自己的指纹。那把刀扎进了他的腹部,致命伤……满地都是血。”他短促地皱了皱眉,似乎回到了那个惨烈的现场,“他们说他是自杀,因为不堪压力。”

我斟酌着字句,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。

“他平时处于很大的压力下吗?”

“他的成绩不太理想,我一直在帮他复习功课。他也是单亲家庭,父亲对他期望很高,对他也很严苛,他还有个姐姐,现在就读于牛津法学院,他最近确实状态不好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,手肘支撑在膝盖上,把脸埋在掌心里。我试着宽慰他:“你知道,很多人会因为过度焦虑和压力,不堪忍受而一时激动——”

“不是的!”他猛地抬起头,我看见他的眼眶发红,“他不是这样的人!他们都错了!Arthur他——他——他不是自杀!”

我惊讶的眨眨眼,没有立即回答。

Merlin Emrys呼吸急促,胸膛剧烈地起伏。他睁大了眼,身体前倾,压低的语调带着藏不住的颤抖:“他是被谋杀的,是谋杀——我知道,我早该知道,我曾听到他说——”

我从他脸上读出了强烈的恐惧和悔恨。

“那个凶手,他向我打招呼——那天我在给他补习的时候——他亲口说出了那个名字……”

我开始重新判断他的精神状态。

“他说,‘很高兴见到你,Merlin。初次见面,我是Mordred。’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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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看后续请期待阿米尔太太哦👀


原装西西!目前为止最接近Sibyllam出场形象的一版!P1原图,滤镜真的太强了……叙事感蹭蹭蹭就上来了or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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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It is said that there is a witch lives in the Forest...

【AM】雨季(非典型PWP)

警告:plot占大量篇幅(虽然也没什么内容),porn非常少!非常少!非常少!OOC较重全是我的!新手上路非常一言难尽!

灵感来源于我的阴雨天综合征x 雨天窗台play是我早些年在贴吧看到的梗,惦记了很久终于自己下手了……本来想写个PWP,但写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(。)当做七夕贺文了!

这篇不长,但磨了很久很久,卡文卡到怀疑人生,删删改改好多次,中间几度放弃,结果昨晚重温513又熬夜肝完了……感情戏实在太特么难写了!!(恶猫咆哮)希望能表现出我想表达的东西叭(捂脸哭)

其实我怀疑都不会被屏……但还是不试探乐乎了,自觉走AO3

点我看G级选手的Mature尝试

第五篇:Ta Me 'Mo Shui

“我身后有一片神迹的废墟,白裙的女孩唱着永恒的歌。”

色彩的转换会很艰难吗?本是浓烈如最醇香的红酒,最终却落得空洞又空灵的灰白。她从不是个细腻敏感的人,从不为死亡或生命而叹息啊。哀悯不是玫瑰的天赋,可怎样的磨洗才会让那样张狂浓烈的灵魂变得如此纤细脆弱呢?

原先这里是黑色的,永无止境的暗夜,灯火辉煌,烛光摇曳,热烈多情的弦乐和重奏,急促旋转的舞步,张扬如花开合的裙摆,响亮利落的鞋跟,浓艳的唇,妩媚的眼,冰冷的指节和锋利的指甲。腐烂堕落的国度充满了生机,那是任何意志都无法扼制的、咆哮着奔涌的欲望,对于生,对于死,对于财富,对于权力,对于爱情和仇恨。他们生而如此,他们引以为傲,他们大笑着嘲讽天上的虚伪和压抑,他们用手指挖掘抢夺到自己想要的一切。他们的牙齿沾着血,但比起低劣的吸血鬼,他们更看不起对面圣光之下生着洁白羽翼的种族。

可现在呢?是什么吹散了深渊里千年不散的黑雾、让苍白刺目的天光照进了魔鬼的乐土?十方战争没有赢家,十方战争毁灭了一切单纯原始的造物。失乐园凋零了,正如脱了水的玫瑰,彩色黯淡下去,干瘪易脆,所有浓墨重彩都成了单调的灰白,就连攀附在生锈栏杆上的藤蔓都是黑色的。金色的钟黯淡成黑铁,高塔、柱廊和拱券齐齐坠落,所有的努力和嘶吼都成了徒劳,连仅有的眼泪,落进干裂的土地化为一缕青烟。女巫也死了。黑夜消失后,守夜人便失去了意义。唯一的旧世纪遗孤是她,名叫伊娃的受害者。酒红色褪去如潮落,往昔华美繁重的衣饰脱了水,仅剩下单薄的白色亚麻布料,边缘磨损,沾上了细碎的灰土,在风中散落。她在等着谁吗?可是,已经没有人认识她了。

2019.8.1

想来想去这篇我是不会写了,最近tag里新粮好少,放上来混个更,希望能博君一笑x
沙雕大纲,欢乐BE(?)

清霞梦录·游恶子卷



作为春秋山清字辈排行第三的大师姐,明绛臣是为数不多对游恶子有清晰印象的人之一。修真之人寿命很长,但饶是她,那时也只是个初入山门的少女。她是直接被师父收入门下的,当时清字辈除了她只有两位师兄,裴道筠沉稳却有些无趣,易安又皮得像只猴儿天天往外溜,内山的生活怎么说也是颇为无聊的。她初入师门不久,乖巧得很,常常去师父的住处练琴。她师父御字辈长老中唯一的乐修,相应的,明绛臣的修道之路由习琴开始。

某天她正对谱练习,磕磕绊绊惨不忍听,忽闻门外有一人道:“这小姑娘是你新收的徒弟吗?”

她停手转头,看见一人倚在门框,双手抱胸,似笑非笑。她师父本在一旁整理乐谱,闻声放下手中的笔,起身迎接。“是……游师兄?别来无恙。”语气带一点讶异。

这人就是游恶子。明绛臣之前不曾听闻她的师叔师伯中还有这么一位,因此赶紧站起来理理衣摆,规规矩矩地跟在师父后面行礼。

“这是你游师伯,道号游恶子。”师父介绍道,语气不急不缓,甚至有几分拘谨,“之前一直在外游历,今天难得一见。”

聪敏如她,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位空降师伯的微妙。首先他没按排行称呼,而是直接称道号;其次,按师父的语气,似乎与这位久游在外的师弟并不怎么亲近?再者,这位看起来奇奇怪怪,也不像师门修士的样子……

“侄儿明绛臣,见过游师伯。”心下想着,她一板一眼地见礼。

那人嗤笑一声:“何必这么多规矩。”他摆摆手,明绛臣只觉得一股力量托起她的肩。修为深厚,她想。

之后,这人与她师父随意聊了几句,明绛臣听来越发疑惑。他们的对话颇为客气,似乎只是不相熟道友的礼貌问候。游恶子——这真是一个奇怪的道号——背着一把长剑,身形修长相貌英气,像是个剑修,但不戴道冠不穿道袍,看打扮倒像个四处流浪的江湖客。尽管修为深厚到明绛臣根本猜不出,但他年轻的外表、随性的做派和爽朗的笑容,让人觉得他是个和善好相处的人——时为少女的明绛臣是如此想的。

他们没说多久,这位空降小师伯很快就离开了。他似乎只是来认认门的。

游恶子在春秋山留了一段时间,明绛臣很快就了解到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。

他是记在前掌门平芜子座下的徒弟,但来历不明,没冠御字排名,因为他在进山门之前就有了道号了。据说这还是他自己起的,‘游恶子’——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。这人长期游历在外,孤身一人,连师门中人也没他的音讯,因此与同辈的御字师兄弟们都不太熟。在平芜子领他进门之前,他就修为颇深,却不是剑修。但进入春秋派之后他一门心思跟着平芜子学剑,整日在自己院子里修炼,也没什么人与他交好。他倒确实天赋异禀,仅仅几年遍修为大成,据说把平芜子的剑术学了足有七八分。再然后,他就下山而去,一直飘荡在外。修真界都知道有这么一个行事任性修为高深的游恶子,但对他的评价却不怎么好,也从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交好的同伴。

他是个春秋山的异类,自报名号时从不提自己的平芜子之徒,只说自己是“浪荡剑修游恶子”。于此同时,春秋门人也不怎么提他,仿佛默契地达成一致,他根本不是自己人。长期以往,几乎没有人记得他曾在春秋山学剑了。

明绛臣是门派里罕见的乐修,连同道的外门弟子都没几个,加上她入门不久尚为矜持,因此消息也比较闭塞。游恶子留在山上的这段时间里,她所了解也就是众门人中流传的那些消息,与他的直接接触就更少。但易安就完全相反了,他本就是个坐不住的皮猴子,在外山弟子中混得风生水起,好事又好奇,没多久和这空降师伯就熟络了。两人性格也有些相似之处,一段时间下来,易安居然还从他那儿学了几招,甚至在比试中出乎意料地击败了裴道筠,嘚瑟了好几天。

不过,这次游恶子也没在山上留多久。除了跟易安胡闹和四处游荡,他只在自己院子里呆着,连易安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。不到一年,他就离开了。

易安少了一个能在他犯事后撑腰善后的师伯,为此还遗憾了挺久,回到了日常“上蹿下跳惹是生非沾花惹草然后被裴道筠揍”的生活。

后来游恶子也曾回来过几次,只是零零碎碎的时间都不长。日子就这么过去了:明绛臣有了师弟,吕鹤白成为清字辈第一个法修;后来明绛臣修为渐高,放下琴转而学了琵琶;又过了几年,宫宁入门,成为全门派上下最可爱的小师妹;后来他们五人关系越来越深厚,裴道筠还是板着脸装深沉,易安日常鸡飞狗跳,明绛臣看似娴静实则腹黑得让易安大呼惹不起,吕鹤白是最纯良总被捉弄的那个,宫宁古灵精怪又讨人喜欢的紧——总之御字辈的师父们渐渐地开始相互感慨,新一代小辈们长大了,春秋派的未来,也越发明晰而令人安心。

再后来,游恶子回来了。带着他的小徒弟,一个叫宣青叶的妖修。

很多年后的明绛臣回首往事,思及此,怅惘之感便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。

那时她还是年少,只看见神秘俊朗的剑修恣肆张扬的笑,看不出那副格格不入、桀骜却孑然的逆骨,看不出这份神秘和特立独行都意味着什么。

怪物怎会自愿套上绳索呢?

从游恶子选择收宣青叶为徒的那一刻起,他们就注定了荆棘遍野、纠缠不清的宿命。

这份宿命不得善始,不得善终。